——读厉彦林先生作品有感之一吐为快
作者:康有乐
近日,在读书学习活动中,读到了厉彦林先生的新作《齐风淄火》,写了几篇粗糙的文字,想到了很多感受。索性再找找以前的回忆录似的书籍,再看看厉老师的作品,一吐为快。也防止万一有一天小脑萎缩或者老年痴呆,连握笔的机会都没有了,干脆抓紧都记录下来罢。
煤油现在没有了,煤油灯更少见了,除了博物馆里的,只剩下写煤油灯的文章了。厉老师的《煤油灯》,通过描写这一旧时期农村家庭照明常用的物件,把这一段历史深刻的记录下来了。文章描绘了乡村生活的种种场景,寄托了我们那个时代的种种情感。煤油灯不仅是照明工具,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,承载着对童年的浓浓回忆和对家乡的深情眷恋。煤油灯虽然光很弱,但却给经历那个时代的人们带来了温暖和希望。使用煤油灯的日子里,也反映了当时的经济社会状况和人们的现实生活条件。作者撰写的《煤油灯》这篇文章,不仅是对这一件物件的回忆,更是对那段岁月深情的回顾,充满了对家乡和亲人的无限思念和怀恋。
品读《煤油灯》,我感同身受,思绪万千,仿佛把我带回到了大山的童年时代,我的童年就是大山的时代,直到1982年才通电,通电也经常停电,因为都是木头的电线杆,包皮的铝线,根本经不起风吹雨打。我的父亲曾经去厉家寨学习过用石条直立的电线杠子,但是我们老家却没有,因为我的老家的石头品种不一样,是方块似的石灰岩的一类,不可能像厉家寨的石条子一样,可以开采,笔直并且坚固。所以,我的童年里也充满了“煤油灯的故事”,尽管你可能不会相信。
那年我读村上的小学,煤油灯就是家里唯一的照明工具。每天下午放学后,我就帮母亲割兔草,打猪食等等,干完一系列力所能及的农活后,天早已经上黑影了。母亲这时就会催我赶紧去写字。家里唯一平坦的就是锅屋里的“风箱”,就是那种专门用来鼓风催火的一种梧桐木箱子,已经熏得黑了好几层。母亲从化肥袋子里拆出一层塑料布,专用的,给我铺上,点上煤油灯靠在墙边,我便趴在箱子上,展开书本写作业,母亲则坐在旁边,拿出针线筐,纳鞋底、鞋垫、缝缝补补衣服,借着光干点活计。有时候困了,不知不觉得把头低下了,只听到“吱吱...”一阵响,才知道头发被“燎”了,一种毛发烧焦的香味。懵懂的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胳膊上、背上挨了两巴掌。母亲在用巴掌告诉我,写字不能趴的离书本太近...,要注意安全。这种场景在我的小学时代持续了好几年。
在煤油灯的光亮中,一点一点长大。
小孩子跑腿快,有时家里没有酱油了,没有煤油了,母亲就提前收拾好空瓶子,让我去代销点。一路蹦蹦跳跳沿着蜿蜒的山路,玩耍着,踢踏着碎石头、土坷垃,不知不觉我就来到三里路以外的代销点,看着大爷用漏斗往瓶子里灌酱油、醋、煤油,我总是垫着脚尖,瞪大眼睛看着瓶子被灌满,紧紧的盖上瓶盖,小心翼翼的提回家。在路上再也不敢蹦蹦跳跳,生怕打碎了瓶子,回家不好交待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打酱油”。等将来有了时间,一定要把这个也记录下来。
煤油还是极贵重的商品,只有到过年和正月十五的时候,家里就不吝啬使用煤油了。晚上总是烧着柴火炉,挑亮了煤油灯,亲朋邻居都过来啦家常。一年到头,家里好像就这个时候人来的最多,走了一拨,又来了一拨,热热闹闹的。
品味厉彦林先生的《煤油灯》,某些场景置身其中,看到动情处,梦里依稀还历历在目。如今,煤油灯只在展览馆里才能看到,只能在革命故事的影视剧里才能看到。我想起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《八角楼上》,也曾在煤油灯下运筹帷幄。煤油灯,光虽然很微弱,却照亮了我们红色革命的道路,照亮了老一辈革命家们的初心和使命,更照亮了如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。
细品煤油灯下的故事,我体味到了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。
如同我家的瓜瓢草房和小推车,如同山梁上挑水,耕地,好似看到了丰收的一堆一堆的玉米和高粱,人们无不笑逐颜开。在那落后的条件下,始终在艰苦奋斗,自力更生,生活的有滋有味。那时,我也学会了吃苦,并逐步成长起来。
细品煤油灯下的故事,我体味到了人生之路的光芒照射。
小小煤油灯,承载了太多的历史故事,人生乐趣。她照亮了我的学习之路、人生之路。母亲总是在煤油灯下跟我说“只要学习好,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”。如今细想起来,这些最朴素的语言,总是在不经意间,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里,永生都不可磨灭。
细品煤油灯下的故事,我体味到了共产党员的初心使命。
九十年代初,我从家乡的牛蹄窝窝里爬出来,怀揣着伟大的理想和抱负,进了城,成了有工资的城里人。一路上,这么多年,从点点滴滴做起,向着老一辈学,向着先进模范学。虽然没有了煤油灯的光亮,但是,他们身上的每一个闪光点,却依旧像小时候的煤油灯,深深的影响着我,照耀着我,使我更加坚定,更有方向,在不同的岗位上,为自己所心爱的事业,付出了艰辛的劳动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如今的我,衰微到愿做一盏微弱的煤油灯,点亮自己的人生,照亮别人,为实现我们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在尺寸之间。